第A8版:第6页 上一版3  4下一版  
 
版面导航

第A1版
封面

第A2版
封二

第A3版
第1页
 
标题导航
返回首页 | 版面导航 | 标题导航  
2009年5月1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无标题

  阿毛,专利破解者?高斐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他想起那些晚上,他们消灭掉一打以上啤酒后对世界政局、足球联赛尤其是对女人发表的大堆看法,对面的这个毛头小子全从记忆资料里读到了,不由得头皮发麻。

  “任达从回收的旧家电里破解核心技术再转手卖掉,当然那时获得的技术早已过时两至三年了,但对一些生产低端产品的小厂家还有一定价值。大公司对他们早已淘汰的技术看得并不太重,所以他一直走在法律的边缘,没碰上过麻烦。直到去年三月,他破解出了信维新款数字电视的阳离子耦合器的合成方式,除了信维内部,没地方有与之配套的生产线,他没能把它通过往常的路子卖出去。他显然不愿意花费这么多心血得到一纸废品。他给信维发了一封信,暗示他手里的东西能给它的竞争对手带来的好处,信里透露了一些耦合器方程式的内容。他想给厂家造成一种自己对信维的新技术了如指掌的错觉,并希望信维能给他一些封口费。

  “我们接到信维的报案后开始调查任达。信维根据我们的建议给了他两万。我们的证据已收集完备,很快可以逮捕他时,发现他离开了我们的监视范围。一天后,在城郊发现他的尸体。

  “当时他身边带着你的R医生,这个机子甚至成为了凶器。我认为这事有点奇怪。”黄晓杰说,“原本我们将R医生的所有者列为第一号嫌疑犯。”

  高斐吓了一跳。对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忙解释:“现在你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第一,你主动承认自己是那台机子的主人;第二,记忆抽取不会说谎。”

  高斐松了口气,“当时你们不知道那台A67是谁的?”

  “机子外面的序列号已被蚀掉,而且从它内部我们也读不出任何东西。”黄晓杰耸耸肩,“现场只留下一个空壳,里面的正电子脑不见了。我们向国际商用求助过,他们对每台正在运行中的R医生都有数据备份,以防哪个客户损坏机器丢失数年的电子交谈对象而造成情感上的伤害,但国际商用不肯帮忙。他们说这违反了与客户之间的隐私协定,我们也没办法强行要求他们合作。”

  “哦。”高斐说,“那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有人要杀他?”

  “现在还没有线索。”

  两人静了几分钟。

  “对了,你为什么要卖掉R医生?即使不想要了,国际商用的回收条件也很优厚。我已经换了三个了。”黄晓杰说,“我还没见过有谁把自己的R医生卖给收旧货的。”

  高斐半张开嘴又闭上了,最后他决定索性说得直白点,“我的老婆跟一个心理医生跑了,所以我一看到这种东西就来气。”

  对方反应很快,“对不起。总之很感谢你的配合。关于你朋友的案子,有了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警局外面的阳光刺得高斐睁不开眼。阿毛死了,他以前是个偷窃过时专利的破解者。高斐没和警局的人提起,阿毛三番五次要他辞了职跟他跑生意,说油水肯定比他目前的工资高。若不是彩君的事弄得他那段时间心神不定,没准他会答应。现在想起来,那是在拉他入伙呢。凭自己的技术,他自信干专利破解也是一把好手。

  高斐眼前又浮出阿毛死白色的面孔,稀稀拉拉的胡子上挂着冰粒子。城南郊有不少地方很少有人住,空气维持罩漏了也没人报修。一旦失温,马上会降到外面零下七八十摄氏度的样子。在春天正午的太阳底下,高斐感到一股寒气沿着脊柱直往下窜。

  是谁会杀掉一个回收旧家电的小贩?一台型号早已过时的心理终端也值不了几个钱。他打了个冷战。

  

  三 寻找孩子的警侦员

  

  黄晓杰在更衣室里和同事们一边聊着当天的工作,一边换下花花绿绿的衬衫和肥腿裤。常年和搞计算机、微电子工程的小青年混,他不得不穿得和他们一样“火”,才能被认作是自己人。

  “又去坐公交车呀?”有人看到他从储物柜里拿出厚厚一叠地图,调笑道。

  黄晓杰咧嘴一笑。他的这个爱好在局里已经出了名,得到了“城市游览者”的外号。

  共富路、大木桥路、迎宾村公路。名字总是没变,

放大 缩小 默认
关于我们  版权申明  联系我们
 
版权所有 山西科技报刊总社